话,她肯定是听到了。
徐泽谦甚至心里暗暗在想,这个姓左的,心思深着呢,天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程梨听到呢?
反正这人为了哄媳妇儿,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而这个重色轻友的左某人,在听了程梨这话之后,非常乖的点了头,“知道了,不说了。”
程梨走进来,将装满梨汁的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快喝吧,我滤过了,没什么渣的。”
左寒端着杯子慢慢喝,眼眸微微眯着,像只慵懒的豹子。
徐泽谦又陪左寒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这天晚上,程梨一直没什么心思画画,左寒平时在旁边看她画画,总是非常流畅的。
她好像总有灵感,但是今天却是磕磕巴巴的,几根线条,扯来拉去的画了好多遍都不满意。
程梨知道是自己状态不对,索性就没有再继续,而是停了下来。
左寒原本还在阅读,他最近看的书,还挺闲,开始看文学和了。
以前工作忙得上吊,还要学习,看得都是专业类书籍,说白了都是干嚼知识。
有用当然是很有用的,但和这种看闲书的快乐是不同的。
此刻他连看闲书的心思都没有了,转眸看向程梨,问道,“梨梨,怎么了?”
程梨在他身旁坐下,她抿了抿唇,转眸看向他,认真问道,“你今天和徐泽谦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左寒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他点了点头,“真的。”
程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立遗嘱把那么多财产都给我了?给我财产有什么用,让我拿那么多钱,去体育大学包男大学生吗?”
程梨带着几分小性子。
但是左寒听了这话,却是笑了起来。
他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是真的不在了,你能够去体育大学包男大学生,活得开心点,总比一直难过哭脸要好啊。”
程梨听了这话,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大度啊?”
“我也不是大度。”左寒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只是任何时候都希望,你的往后余生,不要再为钱发愁,不要再被生活的难处扼住喉咙,任何时候都能活得洒脱。”
“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么?”程梨把脸按在他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睛,声音有些翁瓮的,“你也不怕我带你去爬山然后把你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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