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几上,玉冠取了下来,已洗过澡,身上披着软黄丝袍,皂香和龙涎香极具清冽地蔓延在他的周身,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黑与黄的颜色,衬着那张英俊的脸越发的高贵。
他听了赵怀雁感谢的话,眉峰未动,只指尖从页面上滑了下来,翻到下一页,继续看,一心二用地说,“感谢本宫的最好办法不是用嘴,而是用实力。”
赵怀雁道,“明白。”
燕迟问,“真明白?”
赵怀雁道,“真明白。”
燕迟道,“好好练武,小婵是本宫的心结,如果你治好了本宫的心结,那往后,你在燕都,甚至是整个燕国,都可横着行了。”
这是利诱,赵怀雁听的懂。
她笑道,“太子不用这么大的阵仗,我答应了周姑娘会尽全力去治愈她,就一定会拼尽全力,练武不是我擅长,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去做好。”
燕迟唔一声,不再吭话了,他继续看诗词。
当看到一首秋词写着“秋风瑟萧过,君在盼归来,相望两情惑,一天一揣怀”时,他想到了今日周小婵看赵怀雁的眼神。
燕迟虽然只有二十岁,没经历过情事,到目前为止,也尚为对某个女子动过心动过情,不明白爱情是个什么样的,但好歹他是问鼎了天下风云榜第一的男子,又蝉联好几届,才华和武力都是逆天的,他不用亲身经历,就能读懂今日周小婵看赵怀雁的目光。
那样的目光,是爱情来临前的征兆。
燕迟微支着额头,手将诗册一合,扔在了榻上,他闭着眼,全身心放松地享受了一会儿赵怀雁的指法,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赵先生家中还有亲人吗?”
这问话来的突然,话里面的内容又太突兀,冷不丁地让赵怀雁寒了一下,她眼珠子转了一转,斟酌道,“我爹健在。”
燕迟问,“娘不在了?”
赵怀雁嗯道,“去世很多年了。”
燕迟没说节哀的话,只道,“你娘不在了,那你的亲事就是你爹一人作主了?”
赵怀雁惊愕,“啊?”她嗓音猛地拔高,“亲事?”
见鬼的,怎么扯到这里了?
燕迟低声微笑,“这么惊讶,想来你在家中并无相好的。”
赵怀雁一阵脑皮抽搐,心想,这太子也太不忌讳了,跟自己的幕客聊这种事,就算有相好的,那也不可能说呀!
再者,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不符合他的身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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