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怀雁掀眉觑了他一眼,道,“能说什么,说遗言。”
燕迟微怔。
赵怀雁道,“他说他不管是跟秦祉走还是留在燕国,都是死路一条,那他就不让你趁心如意,他宁可死在燕国,也绝不死在秦国。”
燕迟低笑,他站起身,绕过桌沿走过来,站到她面前,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双臂撑在她的椅子两边,近距离地俯视着她,“你在为他打抱不平?”
赵怀雁道,“没有,我在向你转述齐闻的话。”
燕迟道,“可你的转述里夹杂了不该有的情绪。”
赵怀雁抬头,迎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四目相对,他深邃的眸中暗含着一抹讽刺的笑,她却清清冷冷。
燕迟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是不是齐闻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赵怀雁垂眸,“没有。”
燕迟伸手将她抱起,因为动作太猝不及防,让赵怀雁没防备,一时不察就让他抱了个满怀,等赵怀雁反应过来的时候燕迟已经搂抱着她坐在了椅子上,这下子,燕迟坐椅子,她坐燕迟的腿。
赵怀雁不乐意,要下来。
燕迟摁住她的腰,另一只修长有力的胳膊从她的后背伸上去,掳住她的脖颈,让她无法动弹地看着自己。
他盯着她的眼睛,说道,“雁儿,人言可畏,但我从不惧怕,不管齐闻说了我什么,我都希望你明白,对你,我不会用任何手段,明白吗?”
赵怀雁蹙眉,“你别定我脖颈,我疼。”
燕迟松开她,赵怀雁以为自由了,却不想,下一秒,男人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闪电般地把她压向了自己,他微抬下巴,迎上她冲下来的红唇,吻住后,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不一会儿,休息室里就传来了各种声音,有叫骂的,有打斗的,还有低笑的,似有若无的轻吟,娇喘,以及……哄慰。
有半个时辰,或者更久,里面的动静才彻底平息。
燕迟搂着赵怀雁,目光温柔地扫荡着她脸上的所有神情,愤怒的,恼火的,妩媚的,凤眼斜视间的娇憨,咬着唇时委屈的样子勾人心魂,他眼眸又变得幽深沉邃,带着滚烫温度的指腹按在她咬在唇上的那一点,低低道,“别咬。”
赵怀雁拍开他的手。
燕迟无奈地笑,亲昵地蹭着她的发丝,说道,“我原来一直认为男人的天地在江山,在社稷,在征服,在跨越,在创造,可现在我才知道,男人的天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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