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笑了笑,知道自家的皇上虽年轻,却非一般人,她搁下篾签,过来给赵怀雁揉肩膀。
赵怀雁靠了一会儿,继续将画誊挪完。
等画好,她用量尺压住,撑撑懒腰,去睡了。
第二天一起来,她就差人将画裱好,送到赵显那里。
赵显看到画,又见画功出自自己女儿之手,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将画挂在房间正面的墙上,日日欣赏。
燕迟回国,半道上收到元兴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打开看完,英俊的脸上毫无一丝表情变化,只嘴角勾起了无尽冷意。
他微支着额头,从挑起的华丽的马车帘子往外看,官道两侧的树疾速地往后退却,阳光明媚,鸟雀在马车经过的时候腾的飞起,又缓缓扑簌着落下,多么美丽的风景,多么美好的河山,江山一片好,只是身边缺了一个知心人。
燕迟将信捏在手中,用内力震碎,抛出窗外。
落他马车一步的是楚国的马车。
楚帝与楚朝欢同坐。
当风把那些纸沫从前方吹到后方,被楚朝欢一眼扫到之后,她往外探了一下头,冲前面的青海喊了一声。
青海立马吁住马,驱到她的窗口,问道,“楚公主,怎么了?”
楚朝欢指指外面的飞尘,“燕迟弄的?”
青海回,“是皇上。”
楚朝欢问,“怎么了?心情不好?”
青海眉头动了动,摇头,“不知道。”
楚朝欢想了想,对楚帝道,“爹,我去跟燕迟说说话,他一个人可能比较闷。”
楚帝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外面不远不近跟着的青海,毫不避着,笑着道,“你想去陪燕帝说话解闷,他却不一定愿意,欢儿,有一句话爹得给你说,有些事情,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当离则离,当守则守,你若真担心燕帝,不妨让燕乐公主或是燕广宁公主去看看,你就不要去赶这个没趣了。”
楚帝到底还是年长些,经历事情比楚朝欢多,楚朝欢不是看不出来燕迟对她的排斥,但爱情若能控制,那就不是爱情,若是心可以控制,那就没有这么多无奈。
楚朝欢听得懂楚帝的意思,无非是让她自己保持点矜持,可她已经很矜持了呀,不然,这么多年,她哪可能只窝在楚国而不去燕国呢?
凭她跟燕迟的交情,凭她跟燕乐和燕广宁的交情,她就是住在燕国皇宫,也没人能说个啥。
但她没有那样做。
就是因为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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