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笑着亲她的嘴角,见她虽嗔怪,却没反对,又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这才高兴地抱着她,仰靠在了龙椅背上,舒服地松了松筋骨,玩着她的两只玉手,问道:“真有事?”
赵怀雁道:“嗯。”
燕迟问:“什么事?”
赵怀雁把刚刚天星晕倒的事情说了,又道:“薄江生死不明,天星日夜担心,难道各个州镇都没有他的消息吗?”
说到这个,燕迟的心就微微的有些沉,关于薄江,他原本也打算征用的,因为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但是,就如同赵怀雁所说,每个州镇他都让人搜过了,就是没有薄江的影子。
燕迟低声道:“或许真的战死了。”
赵怀雁不信,她说:“若真战死了,那总该有尸体,没有尸体就说明没死。”
燕迟道:“战场无情,战争也不是只在城内打,很多地方都波及了,薄江是秦国第一大将,肩负着抵御强兵的重任,冲锋陷阵他是第一个,有可能被炮火打得灰火烟灭了。”
赵怀雁握紧他的手,说道:“再派人找一找吧,死要见尸,不然,我如何跟天星交待。”
燕迟蹙眉:“你不用跟她交待,你跟她交待什么,薄江若死,谁也怨不得,若没死,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只说明,他不想让人找到。”
赵怀雁打心里觉得薄江肯定没死,那么,就是后者了,她问道:“难道他伤的起不来床?”
燕迟道:“不知道,但你执意要找,就出动暗卫、太司局、楼魂令三班人马,去全国搜寻,反正现在皇家学院还没建成,楼魂令的人暂时也没事做。”
赵怀雁道:“好,我这就去。”
燕迟一把按住她,低声问:“身体还疼吗?”
赵怀雁一听,瞬间美眸一瞪:“你干的好事。”
燕迟低咳一声,耳根又轻微地红了,他道:“情难自控,你是知道的,往后我小心点。”说完,又冲她的耳边小声说:“要不我再给你抹点药?”
赵怀雁惊恐瞪眼,一把推开他:“没个正经。”
燕迟无辜,见她躲瘟疫似的躲着他,他又觉得好笑,瞪着她的背影说:“给你抹药而已,你自己不正经,想到是非去了,还说我。”
赵怀雁才不搭理他,这大白天的,抹什么药?
不是邪心泛滥了是什么?
赵怀雁冷哼一声,提起裙摆就走了,她拿了楼魂令令牌,号集所有楼魂令者,从燕国都城开始,一专一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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