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古怪的?”
芬儿不解地眨了眨眼,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李恪在经过奴婢身旁的时候,奴婢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香,反正闻了之后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桂花木燃起来的青烟淡淡萦绕,窦涟漪神色淡定地在青烟后抬眸注视着芬儿,见她一言一行都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心里已是信了大半。
跟一个家丁厮混在一起,所以陆莲芝这是在拿石头砸她自己的脚啊。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后,窦涟漪轻声应道,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第二个人提及此事,除非到了那一日我需要你出来作证的时候。”
在缕缕升起的青烟中,她似笑非笑道:“不过如果你护主心切,只想跟在你们二小姐身边的话,那便当作今夜我们没有这场谈话。”
“不!”
闻言,芬儿拼命地摇了摇头,她再也不想回到陆莲芝身旁伺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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