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旖仙子一闭眼，仿佛眼前再次出现了那一天她的在自己面前所说的话。
“人类的本质是一个巨大的智慧结合体，其中包含着各种各样的成分，有精粹，也有糟粕。只有精粹的结合体，才能激发整个人类的智慧进步。”
原本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从之后的情况来看，她所做的种种行为，与当初这句话所体现出来的含义截然不同。
“她这个‘杨芸’的名字，是一个假名吧？”周泽问道。
紫旖仙子点头道：“她有过许多假名，这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她的仙号是殉颜，你也可以称她为殉颜仙子。”
周泽冷声道：“她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我不关心，我现在很好奇的是她来到人间了以后究竟做了些什么，我不相信她所做的事情就只有建立了甄源集团这一件事。”
紫旖仙子轻声说道：“她回到人间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屠尽了她的家族，其中也包括她的亲生儿子。”
“她还结过婚？”周泽讶异道。
紫旖仙子点了点头说道：“在升仙之前，她曾经与家族给她安排的一名男子结婚，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不过，她的这个儿子是个一个平日游手好闲，作恶多端的人，只是她太过善良，总是被她这个儿子所欺骗。”
“即便如此，她还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她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以为她自己能够拯救这个世界，改变整个人类？”周泽轻笑一声，勾起嘴角笑道。
不管怎么说，今天他总算是得知了杨芸所不为人知的一面。杨芸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跟她在人间的那些经历肯定是有很大的关系的。
紫旖仙子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曾经，我是希望相信她的，我认为她误入歧途，所以我想了许多办法，希望她能够改邪归正。但是，看样子她不打算听我的话，要一意孤行到底了。”
“既然你们两个都在人间隐居，那肯定还会有其他的仙人，她这样闹腾，就没有其他仙人来管她？”周泽一皱眉道。
紫旖仙子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升仙之后的人大多都会染上自私的习性，除非其他人对自身或者自己的家族遭到利益侵害，否则他们不会轻易地露面，更不会轻易出手。”
周泽一听，便陷入到沉默之中。这么说来，杨芸在这个世界会如此呼风唤雨，似乎也有了一些可以猜到的前置条件了。
“周先生，请你放心，不管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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