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急事,京城来的那帮人调了人,还要出城,我得去看看。”
女人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勾着杜吉信的手也松开了,用被子裹在自己胸前说:“这大半夜的,他们调人做什么?”
“我要是知道也不慌了。”杜吉信已经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起身就往外面走,临出门时,又折回头对床上的女人说:“你在这儿等着,不许走啊。”
女人朝他妩媚一笑,呶呶了鲜红的嘴唇,看的杜吉信心里一阵痒,要不是手快把门关上,他可能就又折了回去。
杜吉信急急往城门口赶,却不知道他床上的女人,在他后面也出了门,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青然他们的速度奇快,杜吉信到城门口时,他们早已经出城了。
问守城的将领,他们去了哪里,将领摇头说:“他们拿着大人的令牌来了,我们只管开门就是,也没听到您说要问人去哪儿啊?”
杜吉信使劲瞪他一眼,脚都抬起来,却因为对方人高马大,又是习武的人,真动起手来,对方未必因为他是一城之主,就对他客气而收了回来。
他一肚子火气,心里又着急,又赶回庄思颜他们住的客栈一趟。
可惜那里也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找到。
最后颓然回到自己的府上,发现连床上的女人也不见了。
杜吉信简直快气死了,劳骚满腹地摔了家里几件不贵重的衣服,到底没敢再睡,又去了城门。
而这个时候,青然他们已经带人进了村。
凌天成则和庄思颜一起,带着罗勇徐宁他们顺着山道往上走。
林子确实很密,种着许多又粗又大,还叫不上名字的树。
树下有野草,还有长到外面的树根,所以行路艰难。
他们为了不让对方有所准备,连火把都没点,摸黑往前走。
徐宁平时不怕尸体,但深更半夜来这种地方,他还是很怵的,活着的人,要比死人可怕的多,这是他做仵作最深的体会。
一行人寻着难闻的气味往上走,越靠近山顶,林子越密,那股气味也就越浓。
罗勇的脚步很快,这些树啊草啊,在他的脚下,好似根本不是问题。
而且他的眼睛跟庄思颜他们好像也不同,他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黑夜,所以眼睛特别亮,看着前方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错觉。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东西,而且不受黑夜任何影响。
原本他是跟在凌天成他们后面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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