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
他知道自己的缺点，一根筋，又容易相信别人，这个势力的势力主，本来应该是红烧肉的，可是红烧肉却说，自己能做得更好。
只是，从开始到现在，要不是红烧肉一路都在给他收拾烂摊子，蛋饼都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了多少大祸了。
就算没有回头，红烧肉也是知道蛋饼的情绪变化。
无声地叹了口气，红烧肉转过头来，揉了一下蛋饼的头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是不可以挽回。”
蛋饼眼睛一亮，“我再去和尿完抖三抖说说，告诉她我反悔了。”
红烧肉顿了一下，不知道蛋饼是哪里来的勇气，要和陈禾抗衡，“你怎么知道她没有把这些对话截图？”
“我觉得她不是这种人。”蛋饼的声音，在红烧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眼神中，越来越低。
红烧肉默默将陈禾放在了一个大写加粗的黑名单上。
“她是。”红烧肉觉得自己要纠正蛋饼这危险的三观。
“不是……吧……”蛋饼的底气有些不足。
“是。”红烧肉一脸严肃。
蛋饼的脸皱成了一团。
红烧肉没有再逼他，“反悔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既然他们拿了这么丰厚的酬劳，总归是要做出更多的事情的。”
“嗯。”蛋饼低声应道。
红烧肉看蛋饼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其实蛋饼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
有的时候，红烧肉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才让蛋饼越来越依赖自己。
红烧肉的沉默，让蛋饼不安起来，“那我们要怎么做？”
他总觉得，自己就要失去红烧肉了。
红烧肉飞快地收回自己眼中的情绪，沉声道，“这次势力战，让璀璨的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