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复瞬间就焉了。
匆匆吃过饭，陈禾一看时间还有剩，就拉着魏渡去了训练室。
包工头的速度果然很快，陈禾过去的时候房间已经装修得有模有样了。
杂货间的东西全部被搬走了，在房间中央，十张桌子围成了一圈，上面各放了一台电脑。
窗帘还没有装，一轮初升的悬月懒懒地挂在窗口，照了进来。
有文化的包工头炫耀般地像陈禾展示了一番自己的成果，“怎么样，是不是很快？”
陈禾第一次碰见一个男人兴奋地对别人炫耀他的“快”，张了张嘴，有些古怪地笑了两声，“是挺快的。”
“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魏渡一看她笑，就知道她又开始飙车了。
陈禾神色一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没有啊，是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不正经的吧。”
“正不正经我倒是不知道，不过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你倒是真的。”魏渡侧过头，他微微俯下了身，下巴就从陈禾的头顶擦了过去。
陈禾一下子跳了开来，警觉地盯着魏渡。
魏渡手插在兜里，笑了笑，也不逗她，只是绕着房间转了一圈。
看他对着房间踱步的样子，陈禾忽然有一种小时候被老师抽查作业的错觉。
王复和柚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蹿了进来。
柚子一进门就叫嚷了起来，“抖抖你怎么总是和大神两个人待在这种小房间里面，还不开灯，诶，灯呢，包工头兄弟，你把灯弄到哪里去了？”
“我把开关换到这边了。”有文化的包工头走到房间正门对着的那道墙，朝着角落指了指，“你看，这个开关是不是特别隐蔽，一点都不破坏房间整体的美感。”
“……”王复默默地看着那个藏在小角落的开关，“所以以后我们每次开灯要抹黑到角落去开？”
“在黑暗中探索，才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啊。”包工头推了推他并不存在的眼镜。
柚子惊奇地看了一眼包工头，“现在包工头也必须要学哲学了吗？”
“我以前是哲学系的。”包工头压低了声音，“复旦哲学博士。”
柚子张大了嘴。
包工头哈哈笑了出来，一巴掌拍在了柚子的肩膀上，“骗你啊，小兄弟你太好玩了。”
被欺骗的柚子按下了开关，想要看清楚包工头的脸，结果下一刻，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片绿幽幽的灯光中。
一群人整整齐齐地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