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开口，呼吸就已经顺着耳后扫到了脖颈。
陈禾握着餐盘的手一滑，险些让餐盘砸了下去，好在她很快抓稳了它。
“晚饭很好吃。”魏渡贴着陈禾的耳后根道。
陈禾不自觉地朝着另一边避了避，“嗯……”
“以前经常做？”魏渡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似乎陈禾的耳朵有什么莫大的吸引力似的。
“偶尔。”陈禾不是一个喜欢做饭的人，不然也不会经常点外卖。
只是经过了昨晚之后，陈禾觉得，自己想给魏渡做饭。
可口的饭香，像是能够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一般。
“是吗？”魏渡的手搭在了洗碗柜上，这个动作，像是把陈禾圈在了怀里。
但他又没有紧贴陈禾，而是给她留了一定的空间，只是动作间，难免会触碰到彼此。
陈禾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有没有给别人做过？”魏渡盯着陈禾可疑得红起来的耳朵，轻声道。
“……”陈禾动作越来越别扭，“没。”
“只有我吃过？”魏渡压低了声。
“今天大家一起吃的。”陈禾说。
“那昨晚呢？”魏渡放缓了声音。
轻柔的尾音滑在空气中，带了几分暧昧之意。
陈禾想到昨晚的亲吻，不由地舔了舔嘴唇，“我忘了。”
“忘了？”
“这种小事，怎么可能记得清楚。”陈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把最后一个碗塞到了魏渡手上，“去，放消毒柜里，一天到晚不能想点有意义的事情吗？”
魏渡垂眼看着陈禾，没有去接她手中的碗，而是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陈禾：“！！！”
“多大的人了，水都弄身上了。我给你擦擦。”魏渡说着，就要把陈禾的袖子卷起来。
明明只是一截胳膊露出来而已，陈禾还是本能地缩了缩。
可能是厨房里只有她和魏渡两个人的缘故，陈禾有些慌乱地就着拿碗的那只手，又把自己的袖子给撸了下来，“不用，就一点水。”
“擦干，不然感冒。”魏渡难得坚持。
“我自己来……”
“我帮你。”魏渡说。
陈禾沉默了一下，忽然快速地用自己的两只胳膊在魏渡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后对他展示了一遍自己干燥的手腕，“好了，擦干了。”
说完，陈禾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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