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着腿坐在黑市的角落里,脸对着正前方,不知道在闭目养神,还是在观察那片上的人。
顾北言轻步走了过去,蹲在了他边上,一只胳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老人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过了很久都不见回答。顾北言也不至在意,站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女孩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爷爷他是个聋哑人,听不到你讲话,也看不到。他不是有意不回答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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