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怀在她眉心弹了一指:“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给你请了个心理医生。”
何念念看着他打了石膏的那只胳膊,现在他这状态可比自己还严重:“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要问了,你不准冷嘲热讽我。”
薛以怀笑了笑,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答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别问了。”
这人,就一点都不好奇她想要问什么吗?薛以怀耸耸肩,表示完全不好奇,因为她问不出什么有水准的问题。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不问问她不放心:“我就想问你,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洗澡的?”一只手还打着石膏,别说洗澡了,就是脱衣服恐怕都挺费劲的吧?
薛以怀抽动了一下嘴角,忽然贴近她耳边呵气:“夫人问这话,是几个意思?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
她就是纯属关心了一下他,可结果正如她预料的那样,自取其辱。只是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伤,他经受过太多次已经习惯了。单手行动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问题。
“好了,不逗你了。我去拆石膏,中午想吃点什么?”拆石膏?这才多久他就要拆石膏!何念念极其不赞成,薛以怀却轻笑,“放心吧,我的复原能力超乎你想象。我这几天有一场竞拍会要忙,你就不过来看你了。”
何念念点点头,却看着他问道:“我都在医院住这么久了,也该出院了吧?”各项都检查过了,受的伤都已经逐渐恢复,还住在医院实在是有些浪费资源了。
薛以怀沉默了一会:“好吧!”终于不用关医院了,何念念顿时满心欢喜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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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医院的一角,一间明亮的办公室。一份资料让办工桌前的人看了又看,最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找到一个匹配的心脏了,我一会把资料给你发过去。”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只是淡淡嗯了一下。
远道集团的顶楼,宽大的办公室里一片幽暗。即使外面现在是阳光普照,办公室里面却被遮得严严实实。办公桌前,闫飞紧闭双眼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秘书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窗帘拉开,办公室里重获光明。身材高挑的秘书领着一个穿着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进来,秘书出去后,那人才摘下帽子。一双桃花眼,长相有些秀气,他对闫飞笑了笑:“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
闫飞在他胸口轻轻一捶:“你小子怎么来了?义父他老人家怎么舍得?”
那人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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