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更多犯罪同伙,多人配合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
后来他用力臭鼠的名义主动联系了君姐,组织那边技术攻关,层层追击破了对方好几个虚假ip,终于最终到了一个新目标:远道集团。
“你怀疑那个君姐就是闫飞?”不排除这个可能,等他把信息反馈会组织后,对方又给他反馈出一条信息。闫飞有可能涉嫌经济犯罪,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仔细地把闫飞的背景调查清楚。
闫飞的父亲很早就去世,母亲桂美瑞是一家制衣厂的老板。家庭条件挺不错,初中毕业就去了国外念书,一直到他二十六才回国,这期间基本上都不在国内。
回国后他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生意就涉及了好几个领域。当然,也不排除有像薛以怀这样的商业奇才,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闫飞也是其中一个,不过,他的资金来源实在可疑。
桂美瑞的制衣厂在闫飞读书那会生意是顶峰,后来生意越来越惨淡。他侵入过制衣厂的系统,查看了财务报表。大概就是在闫飞回国前两年开始,制衣厂就已经是处于亏损边缘。而后,更是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完全是长期处于亏损状态。
可奇怪的是,这家制衣厂至今都存活着。桂美瑞跟本无法给闫飞提供任何资金供他做生意的本金,可闫飞的资金上一直都是非常充足的。那么这笔钱,从哪来的?
可惜的是闫飞将公司发展太快了,就算当初是靠洗钱来补充资金链,如今账面上已经是清清白白了。
“碰到臭鼠的那天,那个女子就是刚被送回来的。她醒来后,我让人带去去医院检查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对方应该是在找某一样器官,而且是跟某一个人匹配的器官。能费这么大心思去寻找一个器官,看来那个人一定不一般。我们追踪的过程中,留下了痕迹,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闫飞一定不会有任何动作。”
“有点意思,闫飞这个人跟你倒是有一点挺相似的。不近女色,他出息商业活动从来不带女伴,不过他在澳门却有一个关系比较不一般的女人。”
“朋娜。”
薛以怀有些吃惊:“你知道?”
当初何念念在澳门看到的人果真是靳楠,他一直都盯着闫飞,对朋娜也调查得很清楚。朋娜身体健康没有疾病,她母亲当初是因突然脑溢血住院,所以说她们并没有需要更换器官。
一筹莫展,薛以怀却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上次碰到闫飞,他身边有个叫顾南的,说是他发小,这个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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