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时间,两人很快就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护士已经给何念念换了一身病服,打了点滴依旧昏迷不醒。薛以怀冲到病房的时候,闫飞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用凉水擦拭额头,那份小心翼翼让薛以怀皱起了眉头:“我来吧,医生怎么说?”
闫飞把毛巾递给他,自己站到了一边:“三十九度八,发烧引起了肺炎,现在打着消炎药,体温还没降下来。”
看她一张小脸烧得通红,他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就能做到把自己弄到多灾多难的地步?她到底要经过多少次死里逃生才能甩开那些厄运?
放下毛巾他对面闫飞:“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人需要安静,所以有什么要说,两人十分默契地选择出去说。留下容允惜给薛以怀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坐到病床边拧了拧毛巾给她擦擦手。
他们走远后,容允惜停了下来,朱唇轻启呵气如兰:“属于我的东西,我迟早都会拿回去的。至于你,本来就只是个替代品,但愿你要知进退才好。”
听完闫飞说起全过程,他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忽然阴测测道:“你选择放过他是你的事,他欠我的,我还是要她还的。不过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大度放过他。”
闫飞望着走廊尽头的窗外夜色,目光有些空洞:“因为他是个孝子。”
孝子?因为孝顺所以放人一马?这可不像贩毒的亡命之徒的作风,何况他现在还牵连这一桩人体器官贩卖的案子。仁慈对亡命之徒来说,是奢侈也是多余。这一瞬间都让薛以怀有种错觉,是不是他们搞错了?闫飞只是单纯的生意人?
一时的感性会让他的判断产生偏差,一旦冷静下来,理性的思考,还是会让他觉得闫飞这个人藏得很深。越是藏得深,就越是危险。
“这件事情全都是我的责任,我会负全责。但我真诚的希望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毕竟这个合作案是很多人努力的结果。”
薛以怀点点头,于公于私他也分得很清楚:“你该回去了,毕竟你是宴会的主角。”闫飞没有跟他客套,回到病房看了一眼何念念这才离开。
薛以怀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床边的容允惜:“允惜,时间也不早了,我让陈齐先送你回去。”这是肯定句,不由她拒绝,她太了解他。对于情敌来说,她表现过于热情,就实在是太令人怀疑了。
独立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吊瓶里的药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何念念的脸上也稍稍缓了过来。只是她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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