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啊,都发烧了。”他直接把她抱回房间去,自己也没客气钻上了床。他身上可是一丝不挂,那么紧紧地贴着她,她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不禁一直挪动,却没有考虑到挪动的过程中与他身上轻轻摩擦会产生的化学效应。
“薛太太。”
“啊?”
他忽然这么一叫,何念念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他手臂一揽又将她圈在怀里:“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挑逗我吗?”
莫名其妙好不好?她几时挑逗他了?要不是看他病得严重些,睡沙发的人就应该是他了好吗?她善良又大度的把大床让给了他,他不感念她的好就算了,怎么还给她安了个挑逗的罪名?
薛以怀却把她楼得更紧了:“你若不是挑逗我,又为何动来动去?你难道不知道,我身上没有障碍物,很容易磨枪走火吗?何念念,既然你点了火,吗就别怪我把这火烧得更旺一些。”
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脑子转过弯了,他已经翻身而上压着她:“这项运动,能治百病。反正我们身上都带流感病毒,还在乎谁传染谁吗?”声音沙哑迷离,带着浅浅的笑意,他没给何念念任何反抗的机会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四肢百骸涌上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可窗外风大雨大雷声大,她的声音都淹没了。而他覆在她的脖颈间,一遍一遍柔声地说着:“别怕,一会就不疼了。别哭,我轻点……”
原来这种事情也会令人断片,比如早上醒来,她就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身上那又酸又痛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她掀开被子,床单上还残留一抹殷虹。
昨晚那种情况下……他们竟然……
她捂着脸拼命地摇摇头,薛以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看着她一脸懊恼:“这是在仔细回味昨晚的细节吗?”
这人,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了?何念念抬起头瞪着他:“薛以怀,你还真是有病啊!”见过人光着膀子下面围着浴巾的,可下面围着空调被的,有谁见过?
薛以怀朝着她走过来:“我说过,这项运动能治百病。你看,我这不就好了吗?难道夫人是在怀疑我在这项运动上的能力?既然这样,那我只能身体力行再给夫人治一治病了。”
他说着,假装要掀开被子引得何念念一阵怒骂:“说你有病,没有说错,精虫上脑也是病!”
薛以怀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凑到她面前:“既然这样,还请夫人为我治病。”飞快地把她摁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刚开始还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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