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当很明显容江海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可他能为允惜做的事很多,唯独不能娶她!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跆拳道馆里何念念说这那句‘你今晚是回不来的’。有时候,她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而他却从来不知她内心深处的声音。
一包烟抽到最后一根,他终于开口道:“容叔,允惜永远都是我妹妹,我会照顾她的。”他能给的承诺,也只能到这里了。
容江海似乎早就在知道他会这么说,不禁冷笑了一声:“妹妹?允惜在你心中难道就只是个妹妹吗?是我记错,还是你忘了,七年前是谁苦苦哀求让我留下允惜的?又是谁口口声声说真心爱她,这辈子一定要娶她的?”
不错,这些话是他当年说的。可是,从容允惜选择出国的那一刻,一切都改变了。
他低微微垂首,目光深邃,隔着烟雾去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定的感觉:“容叔,我已经结婚了。我可以用一生去照顾允惜,可唯独不能娶她了。”
容江海看着他,忽然用力一拍桌站起身怒吼:“什么叫不能?这世上就没有你不能做的,只有你不愿意做的!”
也许是太激动,容江海忽然咳了起来,安枚听到丈夫大吵的声音赶紧上楼劝阻:“有话好好说,你这身体经不住。”转脸又拍了拍薛以怀的肩膀,“以怀,你容叔也是爱女心切,你也别往心里去。我知道我们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可允惜现在离不开你。”
薛以怀没有接话,他无法说出一个让他们信服的理由。但他真的不能娶容允惜,因为他就是早个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人,他不愿意让容允惜将来再承受一份痛苦。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留念头:“枚姨,我不能那样做。”
也许他们会觉得他自私,可他却只是不想害了两个女孩。
他回答得坚定,安枚皱了皱眉头偏过头去。一时间,充斥了浓烟的书房鸦雀无声。不过,这样的气氛很快就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打破。
三人急冲冲地赶过去,容允惜发疯一般的撕扯着枕头,房间里绒毛飞舞,她尖叫着。灯光大亮,容允惜猛地抽着气,像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怀,别走,别走,不要离开我……”
薛以怀只能任由她抱着,轻轻抚摸这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我不走,你别怕,都过去了。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做噩梦醒过来时,你就会站在窗台前给我唱歌。听着你的歌,我就会渐渐睡去。允惜,现在换我给你唱,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他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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