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忽然凑过脑袋来,几乎面对面都快贴上了:“念念,你是不是真的爱他?即使知道他心里有别的女人,你也还是爱他?如果不是,那就赶紧跳出来。如果是,也还是跳出来吧!”
她这话听起来很矛盾,只是因为她太了解容允惜了,她打小的个性就要强。她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那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关键是……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姨父去世后,我表哥的心中便有了恶魔难以消除。那是他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即使是大姨也无法让他走出梦魇,只有允惜姐,她做到了。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甚至超脱出爱情的定义。容允惜于哥哥,就是一个这么特别的存在。”
即使何念念花上再多的时间,恐怕都无法跟容允惜比拟。
何念念双眼迷离腾起了雾气:“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他父亲死亡的过程是吗?”
莫宛彤点点头:“你知道?”她好像有些意外,因为那段过往对于薛以怀来说,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提起的。
何念念不得不好好回忆一下,薛以怀告诉她这段过往的时候,似乎是他们刚从梅珑回来。他带着她去了他父亲的墓地,他像是随口说起了一段过往。可如今想来,那是他结了痂的伤口,为何要在她面前去揭开?
他……他是故意说给她听到?为何?
一动脑就头疼,干脆又灌了一口酒:“说了你可能都不行,容允惜回来之后,我就有跟薛以怀提过离婚。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打错了,非说要跟我扛一辈子。你说,到底是他脑子有病,还是心理有病?”
莫宛彤哈哈大笑起来:“都有病!”这话,她爱听,两人又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瓶倒人歪,手机铃声却坚持不懈地响了起来。何念念坐起一秒,那铃声不是她的,于是推了推一旁的莫宛彤:“谁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电话那头传来怒吼:“莫宛彤你是不是有病!大冬天的足足等你了四个小时,这样耍我你很开心吗?”
莫宛彤挠挠头,有些搞不清状况:“你谁呀?”
那头的人语气已经是忍无可忍:“我是谁?我是姜甄仁!你苦苦哀求我陪你看通宵电影,你人却迟迟不出现。你知道我打了你多少个电话吗?要不是你说能帮我追念念,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你!”
这么一吼,莫宛彤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等着,姐姐我这就过去!我一向守时有信,决不食言。”还没等她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