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就是她的哥哥,没有血缘的亲哥哥。她笑盈盈地看着他,靳楠低头看了一看自己:“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摇摇头:“哥哥,你是不是跟薛以怀打架了?”
靳楠咳了咳:“没有的事,瞧你这丫头就爱多心。不过……要是我们两要是真打架了,你站在那一边呀?”
她笑了笑不假思索:“我谁都不帮,我就在一边看着你们打。那……你们两到底是谁打赢了呢?”
靳楠哼了一声:“那还用说,当然是你英明神武的哥哥了!哎呀,我这是被你套话了?我竟然被你个丫头片子给套了话?这可不是折煞了我的英明吗?”
何念念呵呵笑了起来:“大不了,我给你把话套回去的机会你要不要?”
靳楠点点头,刚才还是微笑的表情现在变得严肃了起来:“藏在那幅星空流萤的油画里的人,是不是薛以怀?”
这哪里是套话,这是明摆着的问话:“这个问题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过既然哥哥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答案是,正确!”她望着人工湖笑得一脸轻松,他却笑不出来。
靳楠站起身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些心疼:“如果当时我能赶回,在你们结婚之前赶回来,我一定不会让给你嫁给他。哪怕你喜欢他,我也宁愿做一个坏人,阻止这一切的开始。”
哪怕你喜欢他,我也宁愿做一个坏人。这句话落在心头,她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鼻头有些发酸:“因为哥哥早就知道他心有所属,是吗?”
“是也不是。”他蹲下身来与她平视,脸上是散不开的担忧,“这次的事不是意外,对方如果针对的不是你,那就只能是他了。可如果说是针对你的话,除了容家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我很难相信一个人会为了得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而去杀人,而且还是一个被心魔所困的人。我出事的那天早上,薛以怀留了一张纸条说容允惜住院了。我本以为只是她争宠的小伎俩,没想到她玩那得么大,割腕自杀,几乎把命都丢了。”
靳楠轻笑,扒在她轮椅边上看着她:“所以,你是觉得没有可能是她?”
何念念对着靳楠微微一笑,摇头:“不,一个对自己都能下这样狠手的人,对我下杀手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甚至怀疑,她割腕自杀的那一出,就是为了先引开薛以怀。”
靳楠听着她说完,终于笑了,有些激动起来。半弯着腰身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聪明,这才是我妹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