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何家何至于从一开始就隐藏他这个养子呢?
“这个何家,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极少露脸甚至户口都不在何家的养子,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还有一个有两年档案完全空白的女儿。扑朔迷离,越是深入越是让人不解。”
顾南继续翘起他的二郎腿,毫不客气地端起闫飞的那杯咖啡:“小飞刀,我怎么觉得你对那个何念念不太对劲啊!你可千万不要假戏真做,对人家起了什么真心。到那时候,就是小雅放过你,我也不能放过你!”
闫飞坐下,手掌交叉撑着下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说小南瓜,你还要说你对小雅没有别的心思?既然你这么喜欢小雅,为何不争取一下?”
顾南忽然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半杯咖啡都泼了出来。他表情再无刚才的嬉戏,甚至有些怒气:“闫飞!我对小雅什么心思是我的事,我不准你拿小雅来开玩笑!小雅还在等着你,今晚南山公馆。”
似乎每一次,他们的谈话都会因小雅而终止,而且还是不欢而散。
闫飞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似乎又看见了一个古井。不远处粗壮的榕树下,一群老人在下棋,孩子在追逐打闹。他正拿着竹蜻蜓,背后一只手忽然伸向了他……
——
容家别墅。
自打容允惜割腕自杀未遂出院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容江海夫妇两是怎么劝都没有用,只能又把薛以怀给叫来了。
“念念现在也需要人照顾,我们还老麻烦你过来,真是过意不去。可是允惜只听你的,我们两老也只能做坏人了。以怀,听你妈说,你们打算回梅珑老宅过年?”安枚乌青的眼圈,还真是与她女强人的形象不符。
薛以怀点点头:“是。今年因为念念的关系,所以我们两家一起过年。不过枚姨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他过两人就会过来。今年过年,他也会随时跟着允惜,随时反馈她的心理状况。”
原来的医生是男的总是有些不方便,这次他特意挑选了一个女心理医生,让她跟容允惜同吃同住,也就不会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自杀事件了。
安排得还真是周祥。安枚有些心不对口地夸赞了一句,心里却还是想着他能留下来。
薛以怀不是不明白安枚的真正意思,可一想到何念念那气鼓鼓的模样,他就完全打消这念头。生气不宜养伤,还是不要激怒她的好。外加上自从她受伤以后,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