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怀把所有的罪名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了,这下不仅将妹妹置于危险之中,更是由自己做了这个恶人。想一想,还真是得不偿失。
然后何念念的沉默并非是因为生气,而是她此刻想到的东西比靳楠想象的要多很多。
比如,靳楠要想接近这两个人,非得从薛以怀这边下手吗?如果靳楠所言的瓶颈与薛以怀无关,他为何又要卷进这么复杂的关系中去?商人嘛,在商言商,这种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让自己卷进麻烦里的事情,怎么也不像是一个精打细算的商人会做的事。
如果上述的假设都不成立,那么薛以怀会有什么样的理由去支撑他这么做呢?除非,这件事他也是其中的参与者!脑海中,一些零碎的的话开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十五岁便以优异的成绩被破格选入警校,然而十七岁的他却突然退了学’。
‘即使明日天寒地冻路死马亡,我也会拉着你’。
‘天堂地狱你都得陪着我。还记得这句话吗?我现在的遭遇,究竟是你早有预见,还是一语成谶’。
她抱着头有些晕眩,想得越多越是令她汗毛竖起:“哥,薛以怀是不是跟你……一样?他是不是……警察?”
靳楠迟疑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念念,我还是那句话,他的秘密就让他自己亲口告诉你吧!只是,那需要你一个适当的时候。先把这些疑惑抛在脑后,一定要记住我的话,任何时候都不要擅自行动。”
何念念点点头,也许靳楠的不正面回答,就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每个人都有他不能言说的秘密,为何就她没有呢?这个丈夫,她以为自己懂,原来她什么都不懂。
过了一会,薛以怀面色轻松地回到房间:“念念,我们该回去了。”
何念念瞥了一眼靳楠,后者好奇地问道:“我们母亲大人就没有发火?”
薛以怀抽了一下嘴角,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舅子是多希望他被丈母娘批?不过他只能很遗憾地告诉靳楠,他不仅挖完全没让岳父母生气,而且还被点赞了。
靳楠冷笑了三声:“原来我们多年不见,你还学会了吹牛这项新技能,在下佩服佩服!”靳楠是打心里不相信他能随便就把父母给忽悠了,可事实就是这样。
薛以怀拿起何念念的外套给她披上,完全不理会一旁的靳楠:“我们回家吧!”
何念念却十分不领情地冷哼一声:“恐怕不是回家,而是去接你亲爱的小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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