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念念干笑了两声,她就是把薛以怀拴在身边也止不住贴上来的女人呐!
闫飞偏过头,目光远眺:“她跟我一样,信命。”
丁怡还真是无法理解这些有钱人的思想:“仅靠着一个信命就能维持一段感情,或许两位的爱情真的很深。”亦有可能,没有感情!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相信这两个可能都有可能。
她现在都开始怀疑,或许闫飞并不爱那个女子,又或许那个女子的父母曾出资帮过他,但前提是成为女儿的男人?毕竟闫飞家的经济是绝对不可能在当初那么短的时间内,迅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何念念是不知道丁怡怎么想,但这个念头的狗血程度绝对堪比八点档。
最后丁怡又抛出一个炸弹般的问题:“使君有妇,罗敷有夫。闫先生既然有女朋友,却为何独独对我们念念这么好呢?”
何念念立马提了一她一下,眼神也不忘瞪她一眼。这种话不是让气氛尴尬吗?闫飞不好回答,只好让她来救个场:“胡说什么呀?闫大哥对我就像是一个大哥一样,我们是朋友。”
丁怡不惧她瞪眼,反而还回了她一个眼神。这个问题他她是想让闫飞回答:“闫先生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女人,为何独独对你像妹妹?你难道没有一首歌吗?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这下可真是尴尬了,何念念干脆低下头继续啃疾驰,不过闫飞却大笑了起来:“看来丁小姐是薛先生的崇拜者,这是为薛先生打抱不平吗?”
丁怡愣了一下,干笑:“闫先生误会了,我只是一个关爱八怪的人。闫先生不想回答就算了,刚才的问题也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闫飞点点头,站起身:“抱歉,我失陪一下。”
闫飞一走,何念念就用胳膊肘子撞了一下丁怡,小声道:“同志,你会不会聊天啊!你职业病犯了,刚才你的问话简直就像审讯。”
丁怡挠挠头:“有那么明显吗?”何念念郑重地点点头,丁怡压低声音,“他是我们重点怀疑的对象,难得这么近距离接触,所以心急了点。我下次,尽量注意。”
何念念翻了个白眼,不是尽量注意,应该是控制!
就在两人还在低声浅谈的时候,闫飞去了洗手间。在洗手台的花盆背后抽出了一个录音笔,还有一张sd卡。他小心收了起来,正准备出去的时候手机里传来了一道简讯。
阿飞,我想见你。我以为我来到苍宁就可以天天看到你,可是这么久一来,我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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