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经历过什么,那么按照他手中得到关于何念念所有的资料显示,她有两年档案完全空白。这么一推断的话,她空白的这两年,极有可能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会是什么?会不会跟薛以怀有关?可他调查了这么久,却没有找任何一点何家跟薛家能扯上关系的证据。
闫飞抿了一口红酒:“我要真是念念的大哥,我绝对不会把念念交给你。”
薛以怀挑了挑眉,这话听着耳熟,原是靳楠大抵也是这么说过。靳楠这么说他可以理解,可闫飞呢?听起来,还真是对念念关心得很。他接近何念念的意图他不清楚,或许只是战术的迂回,利用念念来接近他。
说到底,如果闫飞真是穿山甲的人,那么他的目的最后都只有一个,就是调查出当年谁是警方安插在帝鳄身边的卧底。
时过境迁这么多年,穿山甲现在才想起来要给弟弟报仇,这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薛以怀长叹一声,一脸遗憾:“很可惜,你不是。”
闫飞将红酒一饮而尽:“行了,你我都别再相互试探了。你无懈可击,我也可以滴水不漏。这样的试探,毫无意义。走吧,别让我们的女伴等太久了。”
薛以怀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不知为何有一刹那,他觉得这个看似潇洒却苍凉的背影跟靳楠莫名的相似。这闫飞,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如果彼此不是站在对立的立场,他还真有兴趣结交他这个人。
何念念一遍一遍拔着薛以怀的号码,依旧是关机。她站在大厅外,灯光黄昏,想走近灯火辉煌的大厅,最后却退缩回来。只要一想到那束曼陀罗,就有一种自己曝光在灯光下,就会成为躲在暗处的猎人枪下的猎物。
这种恐惧油然而生,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一直在暗示自己,这只是一束花,也许只是巧合,她为什么会被一束花给吓到?
容允惜叫醒她的时候,那束花莫名的消失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实在是很难去解释。能拍到庭院里的监控只有一盏,其余的都安装在围墙上,只能拍到围墙外的视屏。
唯一能拍到庭院的监控,她不用去找人证实都能确定这盏监控只是个摆设。监控的红色工作指示灯没亮,这监控并没有工作,就没有可能拍到什么。而那个送花个她的服务生,他当时刻意低着头,她现在就更记不起他到底长什么样了。
这是有预谋的,安排这一切的人很熟悉这个会所,也可能很熟悉她。
她仔细回想了今晚的所有过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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