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为人处世都比较极致。知道他心情不好,当然是让他喝点甜的,但愿他嘴巴也能甜一点。
当然,她不可能这么直白地跟他解释。
“我听说……多喝焦糖,有助于嘴巴甜。”这个理由她个人还是觉得不错的,像薛以怀这种毒舌,真的很适合他。可貌似也没委婉什么,反正薛以怀只要不傻就能听懂这话的意思。
薛以怀轻笑一声:“那我觉得薛太太也有必要多喝点甜的,毕竟长辈都喜欢嘴巴甜的孩子。”
何念念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以怀终于没有绕弯子:“今晚回家收拾东西,我们得回我妈那边住一段时间。”
何念念反射弧慢了半拍:“妈她……没事吧?难道生病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好吧,看在她是真心着急的份上。他就不跟她计较她咒她婆婆的话了:“妈很好,是爷爷。爷爷过来了,打算在苍宁住一段时间,让我们回家团聚。”
何念念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有病有灾的就好。不过话又说话来了,薛老爷子宁愿自己一个人窝在梅珑,也一直都不肯回苍宁,这次怎么就突然想到来苍宁了?
看薛以怀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事:“爷爷过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薛以怀点点头:“是有点工作要指导,这是对我妈。对我们主要是下达任务,特别是你。”什么意思,何念念等着他把下文说完,可他却不打算说下去了。
看她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薛以怀趾高气昂道:“想知道?”她捣蒜般点头,“求我啊!”说着不爱喝她买的焦糖玛奇朵,这会子却对着她故意饮了一口。
笑容瞬间散去,她冷哼一声撇过头:“不说拉倒!”接着夺下他手中的咖啡,“咖啡是我买的,钱也是我付的。”
薛以怀挑了挑眉,忽然收手将她来过搂在怀里:“你的工资是我开的,你的工作是服从我,就连你……也是我的。”他又抽出她手中的咖啡,“不是你说喝了嘴会甜一点吗?”
这是承认他嘴巴毒了?
他松开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老白说你有把柄握在他手上。我很好奇,会是什么?”
何念念一滞,她的把柄?她什么时候有把柄落在白逸铭的手上了?自己做人做事一向坦荡,只问没有干过什么建不得人的事,如果非所有……
她们然瞪大眼睛,好像真的想起一件事来了。上次去买避孕药的时候,好死不死就碰上了白逸铭,而且他还捡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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