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以怀指节敲打着方向盘,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没有大碍,有些事情没必要让老人家担心,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离别墅区大门不到百米的距离,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容允惜的,我看你还是接吧。你要再不接,她都快盼成望夫石了。”
薛以怀轻笑反而打趣她:“望夫石?这难道不该是你做的事吗?”
何念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对不起了您,我没这爱好。”
薛以怀回答得相当快:“现在培养这爱好也来得及。”
他依旧是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手机铃声戛然而止,何念念把手机扔到他身上:“这可是你自己不接,可不要怪我没让你接。”
没想到电话又响了起来,薛以怀停下了车。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的车已经把门都打开了,可他接了电话后脸色大变。手机也来不及挂断,回头对她大声道:“下车!”
她一瞬间苦笑了一下,还没等她下车,薛以怀已经急忙调转了车头。何念念苦笑过后只能冷笑:“薛以怀,我知道你心急如焚,可你让我跳车啊!停下来几秒,我下车也耽误不了你们。”
你们二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无限的讽刺。可他没有心情去跟她争辩什么,踩下刹车,他道:“允惜那出事了,我必须赶过去,你先……”
没等他把话说完,她已经下了车,用力关上门,只留下后视镜里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就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一脚油门踩到底,瞬间后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医院门口,警笛声不绝。
独立病房里,容允惜已经晕倒在薛以怀肩头,脖子上一条红色的伤痕,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了生气。
容江海和安枚听到女儿被伤的消息也匆匆赶到了医院,见到容允惜脖子上的伤痕是勃然大怒。
因为这次受害人是市长千金,所以警局领导特别重视。出动了不少警力,其实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也幸好容允惜没有大碍,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谁会丢掉头上的乌纱帽。
确定容允惜脖子上的伤没有大碍以后,容江海把薛以怀叫出走廊去:“这次出了人命,上级也要求严格调查。关于海滨晚会的活动,恐怕还要继续推延一段时间。”
薛以怀点点头:“容叔,关于伤人的杨雨黎父亲,您这边……”
毕竟是关乎自己的女儿,能不能做到公正,这不到那时候谁都不敢打包票吧!
容江海深深地看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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