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跟个人都能跟丢!行了,你还是专心做你的事吧,那小子那边,我来想办法。”薛老爷子所谓的想办法,恐怕是要出动军队力量了。这样可不利于他们的行动,薛以怀还是反对让薛老爷子插手。
薛老爷子就更生气了:“你翅膀硬了是吧!瞧不起你爷爷了是吧!”
任凭薛以怀如何解释,薛老爷子就是不退让。无奈之下他只好道:“爷爷,念念她也不见了。”
薛老爷子瞪大眼睛:“什么不见了!不是说跟宁如姗出去游玩了吗?你别以为我看不穿你那点花花肠子,别想转移话题!”
薛以怀顿了顿,实在是拿老爷子没有办法。他只好摊开:“怀良最后消失的位置在这里,我已经派人追查了。在离这个位置偏西五百米的位置发现一滩血迹,不过经过dna化验,并不是怀良的。”
薛怀良说自己布了一个局,可以让自己完全拜托嫌疑,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局他却什么都不说。
正说着,白逸铭的电话打了过来:“老薛,在发现血迹不远的一个鱼塘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不过……尸体面目找到毁坏,暂时还无法辨别身份。”
薛以怀的心猛然提到嗓子眼,挂了电话半天都开不了口。薛老爷子看似对薛怀良不屑,可其实他很关心他。他已经是白发人送过黑发人,如今再让他尝试一遍,恐怕他撑不住。
找了个借口赶紧离家,再给何念念去了一个电话,还是没有回应。无奈之下,只好发条简讯过去,让她看到了简讯赶紧回家。
宁如姗的手机被何念念给掌控了,因为放了她一次鸽子,这次她要求她关机全程陪她玩两天来赎罪。所以,薛以怀的确是找不到何念念了,说她不见了,也是实话。
薛以怀赶去了警局,看了看打捞出尸体的现场照片。
白逸铭指着面目全非而且手段非常残忍的尸体道:“死者为三十五岁左右的男性,死亡时间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身上一共三十一刀,没有一刀致命。死亡,是失血过去造成了。经过鉴定,鱼塘只是抛尸地,不是案发第一现场。他四肢是在死亡后被砍了下来,对了,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他的舌头被割了,在他还活着的时候。”
割舌头,砍四肢。
“你说这想不想某种杀人仪式?”白逸铭查了资料,一模一样的死亡记录虽然没有,可类似的却有。
薛以怀沉思了一会,摇摇头:“不像。杀人仪式的话,本身就是对法律的一种挑衅,杀人者是不屑毁去尸体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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