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真的,只是她身体不好,又不爱热闹所以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姗姗都信了,怎么反而你倒是不信了呢?”
何念念摇摇头:“也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如果不是真的,闫大哥为何不放一个机会给自己呢?不过既然是真的,那我也祝福你们!姗姗那丫头,总是什么事情都看似风轻云淡的,也不知道这会子是不是躲在那个犄角旮旯舔伤口呢!我看,我还是去找找她好了。”
正说着要去寻人,头忽然一恍,眼前像是黑了一下,脚下立马就站不稳了。幸好闫飞即使扶住她:“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放心,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偷偷去看了姗姗,她可没你说的那么脆弱,这会子还在跟她的金龟们聊得热火朝天。”
说实话,这样子也的确很像宁如姗的风格。她笑了笑,实在是撑不住晕眩感,任由闫飞扶着回卧房躺下。
闫飞还是去给她找了药,看着她服下药轻声道:“你这样子我实在是不放心,我在阳台外看着你,如果实在难受叫我一声我们去医院。”
何念念本想拒绝来着,可涌上来的晕眩感觉,让她实在是撑不住了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闫飞再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十,提前去到了安排好的房间里……
——
另一边。
警方一直都在贾贵三下榻的酒店楼下密切监视他的活动,可是今天的贾贵三一反常态。
监控车里,白逸铭插着两手实在是猜不出他的行为。只好又安排人上去看看,确认贾贵三并没有离开酒店。监控车外,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左右看了看上了车:“怎么样?”
白逸铭摇摇头:“老薛,对手如果小心谨慎且疑心重,虽然在确定自己的消息没有走漏的情况下,还是有可能更换约见地点和时间的。可你看今天的贾贵三一直都窝在房间里看电视,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戴着鸭舌帽的人正是薛以怀,根据那具尸体的尸检报告,dna的确不是薛怀良的。虽然现在还是没有联系上薛怀良,但至少可以确定他还活着。
薛怀良说过,贾贵三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虽然说薛以怀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可贾贵三的疑心病还是有可能让他更改约见时间和地点的。不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贾贵三作为一个小头目,一般不轻易出他们的基地。在外地多呆,就增加了自己的风险,相信他就算要更改约见的时间也不会拖延很长的时间。
监控视频上,贾贵三的房门一直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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