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什么坏人,她这反应是不是也太迟钝了些?薛怀良斜斜笑了出来:“我要是坏人,你还敢喝我的东西?”
不敢喝也喝了,两人相视一笑。明明天气依旧炎热,可到了晚上刮起风却有些微凉:“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每次出场都那么不寻常?刚才你说起薛以怀,我那天虽然有提起过他,可刚才你叫到他的名字,却有一种熟稔的感觉。难道,你们认识?”
薛怀良摇摇头:“不认识。”
否认得太快,似乎也有一种欲盖拟彰的感觉。还想继续探究一下,手机响起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您认识这个手机的机主吗?他现在在我们酒吧喝醉了,麻烦您过来接一下人好吗?”
何念念头大,这才刚走多久,薛以怀怎么就喝醉了?对方报了个地址,何念念扫了一眼薛怀良:“我想,你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急事吧?”
看她笑得一脸鸡贼,不用明说他也直到她想干嘛:“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刚说完,约的车也到了,一股脑把薛怀良拉上车。
酒吧里灯红酒绿,嘈杂声震得耳膜都要破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来这种地方。
吧台上,薛以怀和白逸铭都喝趴了。真是幸亏把薛怀良拉了过来,不然凭她一己之力,怎么能扛得动这两个喝醉的庞然大物。
心疼不已付了酒钱,可她还是低估了喝醉人的重量。没走两步,薛以怀的所有重量都搭在她身上,压得她撑不住刚想回头跟薛怀良求助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念念?”
何念念抬起头,原是丁怡。打了声招呼,她回头却不见了薛怀良的身影。真是见了鬼了,这人总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是显示自己的神秘吗?
丁怡见她左顾右盼,问到:“你在找什么吗?”何念念摇摇头,丁怡便建议两人合力将两人分别拉上车。
“那……老白你一个人可以吗?”丁怡笑了笑,她体型瘦,可体力是有的。倒是何念念,既娇小又无力,反而刚令人担心。分别后,何念念一手托着薛以怀的脑袋,一边还在想薛怀良怎么又不告而别。
车子晃了几下,薛以怀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哎呀,这是我老婆!”
何念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老婆谁愿意来接你!薛以怀忽然坐直身体,抱着她的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我家老婆差点别人拐走了!不准走,谁都不准走!”
司机不停地瞟着后视镜,终于忍不住道:“小姐,麻烦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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