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奔去。就在距离海边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白色的小教堂。教堂门口铺洒了一地玫瑰花瓣,闫飞放下她,把头纱给她盖上随即又弓起手臂:“闫太太,准备好了吗?”
小雅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他,眼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重复了太多遍,她都不由怀疑她在做梦!
神父微笑地看着两人缓缓而来,小小的教堂,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只是在神父的誓词里、神灵的见证下,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
喜极而泣,她回过头看他:“接下来,我们去哪?”闫飞笑了笑,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她靠在他肩头,不再问,只是有些疲惫地睡着了。飞机再次平稳落地,他们已经到了北半球的阿拉斯加。北半球的极光,那一抹绿光也许能给她带来幸运。小雅笑了笑,闫飞可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这些。
“一定是顾南说的吧!”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一定又是顾南出谋划策的结果。闫飞没有骗她,点点头。比起自己,顾南其实用情极深,他比自己更适合小雅。可有时候,适合永远对不上喜欢。
入夜,小雅突然很想给顾南打个电话,可是对方却无应答。两人并不知道,此刻的顾南正在一间黑幽幽的地下室里……
“小南啊小南,没有义父的指示你竟然敢擅自行动!你这么做,就不怕吗?这次我是帮不了你了,你该知道这后果的,皮肉之苦是避免不了。小飞到底去哪了?”顾南被绑了起来,身上伤痕累累,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这结果他早就知道,没上头的指示擅自行动,身上这伤他还受得了。此刻他受尽苦楚,只为了换取小雅笑颜如花。如此,便好。义父用大半时间教育他们不能有情,情字是致命弱点。可最后,他们都成了为情所累之人。
说来有些讽刺,可闫飞的话,他还记得。
人生的意义究竟是活着就好,还是终究要有个奔头?他花了很多时间,终于承认他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成全小雅的幸福,这就是他活着的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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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笛乡墅最近有些热闹,薛以怀在家养伤随便办公。白逸铭看他都出院了,也就按耐不住要出院。可问题是,他出院就出院呗,非说什么没人照顾,便厚着脸皮跟到了薛以怀家。
“反正照顾一个病人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多一个少一个,没差!”白逸铭笑呵呵地往沙发上一躺,啃起梨还不忘问一句,“嫂子,今晚我们吃什么?”
何念念抽了抽嘴角,她实在是不精于厨艺,所以不管他说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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