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呢?
薛以怀坐不住了,他希望容允惜能放下他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并不是让她胡乱选择自己的未来。可他冷静下来却发现,其实自己何尝又不是在逼她做出选择呢?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他终究不能对她那么残忍。挂了电话,他终于合上了笔记本。燃起一支香烟,他拿起书桌上的照片看了好一会。
照片中的人已经离开了他,明明才离开没多久,他却觉得像是隔了一世。那么久,久到他真的好想见她一面,哪怕就看一眼,就现在该多好!夜已深,现在的她又会在哪里,是否也会想起他?
变得婆婆妈妈的自己,真的很不像自己。儿女情长,本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可他想得最多的,却是自己当初或许真的不该放她离开他身边,现在也就不会让自己在思念与懊恼的煎熬中度过每个长夜。
她还是会做噩梦,靳楠说她的情况并不好。他想去看看,可靳楠却是反对的。见与不见,他都伤她吗?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香烟燃尽,他终究还是出门了。
此刻只想把自己灌醉的容允惜,已经醉眼迷离了。她靠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噙着一抹浅浅的微笑。喝醉的容允惜不太像她平时般刻板端庄,反而是多添了一抹妩媚,这模样实在是很吸人眼球。
安枚和容江海朝她走了过来,安枚瞧着她那看着开心实则伤心的模样,揪着的一颗心更加不高兴了。坐到女儿身边笑道:“允惜,来,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市委书记钟伯伯的独子钟子兴,他刚从国外……”
还没等安枚介绍完,容允惜踉跄地站起身走了过去:“以怀,你来了。”
安枚和容江海对视一眼,有种奸计得逞的既视感。安枚挽着丈夫的胳膊笑道:“你们年轻人有话聊,我们就不参与了。”说完,挽着丈夫高兴地走开了。不过他们没有走远,只是躲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
容允惜有些站不稳,踉跄了一下直接扑倒在钟子兴的怀里。瞧着眼前这条眼熟的领带,她痴痴地笑了起来:“这条领带,我还以为你扔了。自从你娶了她以后,你就再也没有穿戴过我送你的任何东西。”
钟子兴揉揉她的头发柔声道:“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会舍得扔掉?”
容允惜摇摇头:“你舍得!你连我都舍得扔下,你现在心里只有她!她有什么好的?她没我漂亮、没我家世好、没我学历高,她什么都比不上我,可你为什么舍弃了我?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还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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