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包围着,这可能是她最后与他这么近的距离,触摸到他的痕迹、他的气息。
转过身,她看着另一边空着的半边床。这个位置,本来该属于她的,一想到何念念曾经就这么躺在他的身边,她的呼吸就有些凝滞起来。眼神越发有怨恨,她忽然将那只枕头扔下了床底。
转过身,紧紧呼吸着被子上残留的他的味道,渐渐睡去。而那原本已经躺下的女佣却忐忑不安,那通电话的俞文打过来的,她明显是十分着急要找先生,可是容小姐也是明显没有要传达的意思。
虽然说先生和太太已经离婚了,可大家都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的。先生的书房和卧室里依旧悬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太太没有带走的私人物品,一件没差的还摆在原地,不允许谁去乱动。
就这样,谁又看不出来,先生对太太还是有感情的。若是先生知道太太家里出了急事,恐怕也会万分着急吧?思来想去,她想直接给薛以怀打了电话过去,不过手机却是关机的。
联系不上薛以怀,便只好联系管家了。管家吴叔是薛以怀的心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管家终于接了电话。听到了这么一个情况,管家立即联系了俞文。不过俞文的态度却不太好,毕竟为人父母,却是最后得知女儿离婚的消息,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如今想来,前段时间念念如此糟糕的状态,不仅是因为孩子没了,也是因为离婚。可怜他们二老还被蒙在鼓里,当真以为女儿出国只是因为孩子没有了,去散散心。若是知道她在刚经受了那样的打击下,又还离了婚,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让她离开的。
薛以怀飞机刚落地接到了管家的通知,他又急急忙忙折了回来。
手术进行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命是救过来了,却被宣告成为植物人。俞文的时间突然就崩塌了,望着床上的丈夫久久不能语。
薛以怀是最早一个赶回来的人,只是俞文却不让他看望何致言。薛以怀一直守在门外,联系了很多国内外的脑科专家。俞文还在坚持不懈的给女儿和儿子打电话,可惜这么难的节骨眼上,两个孩子都联系不上。
俞文一个人照顾何致言,也拒绝薛以怀安排的护工,终于没坚持多久自己也倒了下去。
植物人无任何言语、意识、思维能力,一切生活上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服侍。薛以怀虽然雇了护工,却也担心他们不够尽兴,很多小细节的事他都是亲力亲为的。
俞文虽然还在怨恨他抛弃了女儿,还是在她流了产的时候,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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