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身,指着外面卷起的大风道:“你看,外面恐怕要下雨了。这种天气,开车容易出事,你就收留我一晚吧!”她扶额,刚刚的气氛就这么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薛以怀,你到底想怎样?我们这样纠缠不休很有意思吗?离婚是你提出来的,现在这样要断不断的人也是你。我是真的搞不懂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想我怎样?”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何必呢?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不如就这么相忘于江湖。
薛以怀坐到床边,低着头绷紧了脸上的线条:“我说过,我与你此生纠缠终老。”他回过头看她,浅浅地笑着。
她看着他只剩下无语:“可你还说过要放过我呢?”
薛以怀点点头,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忽然静静地抱住了她。声音有些低沉,呼吸暖暖地喷着她脖颈间:“是啊,我也说过要放过你。所以念念,我后悔。拉你到我身边,我后悔了,可放你离开我身边,我他妈也后悔了!”
何念念忽然用力推开他,她可以把他的话理解为他觉得还伤她不够,还折磨的不够吗?
何念念的目光带着寒意,薛以怀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底:“我只是……舍不得。念念,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我正好习惯你了在身边。”
她愣了一下,这……算是一种表白吗?不,这只是一种陈述。
她低着头道:“那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去喜欢没有我在身边。习惯这东西,取决于时间。”
他看着她笑道:“是吗?看来你应该是习惯了我不在你身边。我走了,你好好休息。”他没有再说什么,干脆利落地留下一道冷清的背影。
薛以怀大抵是忘了,或者是从来都不知道。她有个不太好的习惯,这个习惯跟了她大半的人生,所以这个习惯大概是深入骨髓很难去除了。或许她可以习惯没有他在身边,可还不能习惯她不爱他这件事。
二十几年的长情,已经不能说是习惯了,那是执念是心魔。
吃了药,昏昏沉沉想着他的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十分难得的是,她竟然没有做梦,一夜无梦的感觉真好。
俞文不让她去医院,都已经生病的人还怎么去照顾另一个病人?她说不过俞文,只好听话,她能做的是不让已经忧心忡忡的母亲再分心去担心她了。时间还在,外面雾蒙蒙一片,她开始想念靳楠租住的那间小屋子了。
每天阳光都会穿透窗户偷偷潜进来,对街又响起了教堂的钟声,白鸽就停在窗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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