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唐突,可眼下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人来帮忙了。小曼年纪太小,又毛手毛脚的,实在是做不来。算阿姨求你,就帮帮我们吧!”
这说辞她实在是觉得站不住脚:“阿姨,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我一个离婚的女人,怎么好去做伴娘?您就不怕冲撞了允惜的幸福吗?我看这位小妹妹就很合适,反而是我真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多说也没意思了。安枚依旧保持着贵妇般的雍容,没有生气也没有黑脸,带着那个叫小曼的小女孩离开了。
江心乐没有走,望着念念道:“念念,能借一步说话吗?”
两人走到一旁去,她还以为江心乐要责怪自己不给容家面子,没想到她一开口却是略带讽刺:“看起来,你离开以怀后,日子过得很滋润。那个年轻人一表人才,是好事将近了吗?”
念念皱着眉头:“妈,并不是……”
江心乐摇摇头打断她的话:“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用再这么称呼我了。”
念念低垂着头,心头有些苦涩:“虽然我们离婚了,可在我心里我还是当您是母亲。要是这称呼让您觉得不高兴,我很抱歉。虽然觉得没必要,可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我和易先生,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江心乐看着她沉默了一会:“罢了,也许你不会懂,他当初的那个决定他也很痛苦。”
她只是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与容家人坐在了最前排,而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易泽看她这副模样,倒是有些担忧起来:“别人说的话,不用太在意。”
她回头笑了笑:“我没事,婚礼开始了。”念念终于看到了新郎,不会为何,她瞧着这新郎的身形就忍不住联想到薛以怀。她都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新娘子是不是也一样?
她是千挑万选,这个新郎到底是那点入了容小姐的眼?她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她是把新郎当成了薛以怀的替身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容允惜披着头纱挽着容江海的胳膊缓缓走入了进来。虽然隔着薄薄的白纱,她清晰可见,容允惜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是因为他没有来吗?也是,对她来说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牵念,而他却没有出现。她在回头张望寻找薛以怀的身影,却无意中看到新娘子也回头看了一眼。可容江海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收回目光,视线低垂。
新娘子只能往前看,又怎么能回头呢?
寻不到薛以怀的身影,她们的焦虑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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