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盯死穿山甲吧!”
白逸铭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那他这么坚持,我觉得是个好同志。那种时候,他在敌人内部作为内应,对我们来说这的确是……”
薛以怀摇摇头:“可他不是警察!做内应,也不是他的职责。”
白逸铭小声的咕哝了一句:“可他想当警察。”
对于薛怀良,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不是将领的薛怀良。
沉默了好一会,白逸铭忽然想到一件事:“闫飞走之前好像故意提起一件事,不知道你还记得吗?”
薛以怀回过头看他:“你是说……念念第一次出车祸的事?”
白逸铭点点头:“我感觉这事,靳楠可能听说了点什么。闫飞那天说起这事,总感觉他是话里有话,有点含沙射影的意思。你想想,既然他是前嫂子的亲哥哥,靳楠也是前嫂子的哥哥,他们两之间能谈的话可能会比我们多。”
薛以怀回头看了一眼,搭着白逸铭的肩膀笑了笑,这笑容让白逸铭觉得有些瘆得慌:“老白,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才是真的话里有话、含沙射影的意思呢?”
果然是人精啊!白逸铭这点小伎俩是逃不过他的法眼了,白逸铭叹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闫飞的话里话外剑指容允惜,容允惜的背后便是容江海。而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看,我们这位市长大人……”
靳楠提醒过他,白逸铭以前也提醒过他。他很清楚,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浮出水面,隐藏在苍宁的内鬼也开始渐渐现出原形。白逸铭这话,不仅是要警醒他不可意义用事,更加是要提醒他,如果容江海的犯罪事实成立,他又要如何去面对容允惜。
两人正沉默着,有队员敲了敲门:“白队,刚收到的一份资料。”
白逸铭看完资料,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将资料递给薛以怀:“刚刚你还问到那边的行动开始了没,现在就收到了他们传过来的资料。老薛,安枚这个人名你可比我熟。”
薛以怀盯着文件久久不能语。
安枚也牵扯进去了,她是中间商,只负责牵线。不管货源,也不管走货,只负责给两头拉线。
薛以怀沉默了很久,邻居几十年,竟然不知会是这样的局面。虽然目前看来只是一面之词,断不可就此轻易下结论。
白逸铭轻咳一声道:“这事,得赶紧上报。”
薛以怀却摇摇头:“不,先不要上报!”
白逸铭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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