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允惜,我已经不认识你了。你的手上沾染了人命,你现在觉得开心吗?”薛以怀的目光,变得陌生而森冷,看着她仿佛是个陌生人。
“我开心啊!我好开心!怎么样,你也要送我去监狱吗?好啊,来呀,你亲手抓我进去。”她伸过两手到他面前,大笑不止,而眼泪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痛苦。
她不开心,即使拉着所有人陪葬,她也不开心。
薛以怀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隔离的病房里,容允惜瘫坐在地上狂笑不止。从前的从前,她曾经是个高傲而坚强的女子。现在的现在,其实她也不认识自己了。
她撕下了床单,绑在吊扇上,一脚踏空选在彻底地解脱……
————
克宁斯,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念念还是没有醒过来。
宁如姗不敢合眼,一直守在她身边。靳楠没有说清楚的话,让她一直焦虑着。难道说念念那晚的噩梦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一语成谶?
易泽的情况不太好,他父母都赶了过来。裴素之也过来看过念念,当时是带着火气来的,只是念念没醒,这股火气愣是没有地方撒。
“姗姗……”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白茫茫一片,都分不清是梦是醒。
“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易泽?易泽呢?孩子呢?孩子怎么没有了!”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平坦得让她顿时刷白了脸。最后的记忆,是易泽削瘦的脸,单薄的身子抱着她奔跑在大雨里。
“你别紧张,孩子在保温箱里,他很好,是个男孩。易泽……易泽他、他已经回医院了。”念念这情况,宁如姗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再给她刺激了。可如果家里真的出了急事怎么办?她也相信靳楠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在念念这么虚弱的时候说出这样凝重的话。
念念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可是,易泽淋了雨,他身体又那么不好,一定……这辈子我欠他的,是还不清了。”
宁如姗还是让医生给她检查了一遍之后,确定没有大碍了,才拨通了靳楠的电话:“你二哥说,等你醒过来他有话要跟你说。念念,估计是不太好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念念心头猛然一钝,那晚的梦境,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念念,爸……去世了……”手机滑落地上,刚刚醒过来的她拔掉正在输液的针,挣扎着要马上回苍宁。病房门口都还没走到,人已经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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