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齐瞄了一眼后视镜,对薛以怀竖起大拇指。薛以怀得意的眨了眨眼睛:“穿山甲还没有落网,我不能再苍宁多待。念念,等我回来。”
念念这几天倒是为父亲的事情,把其他的都忘了。她怎么忘记了,父亲的死、大哥的重伤,都是穿山甲所为。可见这个贩毒集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头目,是个如何厉害的角色。
“你都受伤了,还能做什么?我听我二哥说,老白还在进行抓捕行动。既然老白在,也就不一定非要你去。你还是留在这边养伤吧,相信老白他能理解。”这又不是战争年代负伤也得上,也不是非得他去才行。
薛以怀笑了笑:“不想我去?怕我死吗?”
念念推开他,表情严肃:“不要乱说话!我也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穿山甲不过是困兽之斗,相信老白他们逮捕到他也是迟早的事。你去不去,对局势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薛以怀摇摇头:“我必须得去,我要亲手抓到他!”念念看着他的眼睛,他目光坚定,这一刻很像他父亲。
念念叹了一声:“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亲手抓到他?”
薛以怀道:“为你,也为了闫飞,更是为了咱爸。”咱爸,这里面指的应该不止是一个人。既是何致言,也是薛长华。
这是他的信仰,她没有忘记。第一次他带着他去墓园看他父亲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父亲是他的信仰。她没有理由去阻止,所以她沉默了。
车子已经开到了别墅区的大门,薛以怀的电话忽然响起:“以怀……允惜她……她自杀了!”
念念就在一旁,她听得清楚。是江心乐的声音,容允惜又自杀了。她可是听靳楠说了容允惜住进精神病院之后,真是把自杀当做家常便饭了。可就是那么巧,每次都没有死成。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
此刻薛以怀的想法跟念念有些不谋而合,容允惜闹自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她差点伤了念念,跑了之后便不见了人影。没想到她竟然回了家,而且再一次自杀。
电话里听见了警笛声,薛以怀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妈,您报了警?”
江心乐着急道:“以怀,这一次她真不是闹着玩的,她……她已经没了!”
薛以怀震惊了:“妈,您说什么?允惜她……怎么可能?她今天还来了追悼会,还想……她怎么可能,送去了哪家医院?”
江心乐有些哀伤道:“以怀,她没有送去医院,她被发现在的时候已经没气了。现在警察要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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