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流干了。她想要尖叫出声，想要将内心的痛苦释放出来。然而，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于是，她选择了沉默，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
舒芷菡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抬头看着天空，试图让泪水流回眼眶。虽然绿荷对自己做出那些可恨的事情，但是，就在这一刻已经有些释怀了。
女子看着她，有个问题卡在嗓子眼，怎么都问不出口。
舒芷菡感受到了女子的异样，她轻轻地抬起头，看着女子紧皱的眉头和焦虑的眼神。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舒芷菡轻声问道。
女子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道：「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但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舒芷菡看着她，没有说话。
女子沉默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和绿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舒芷菡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女子。她的内心开始变得柔软。
舒芷菡摇了摇头，微微眯起双眸，仿佛在回忆着过去。她的脸色苍白，但声音却很平静，她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女子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她知道舒芷菡的内心一定很痛苦，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无法挽回。
画面渐渐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舒芷菡仿佛看到了自己和绿荷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泪水，那些曾陪伴自己度过无数日夜的温暖。然而，现在，一切都已变得不同。
但是，有些事情或许就是命中注定，任谁都没办法去改变。
舒芷菡仿佛一瞬间完全看淡了，也就不想去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