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猛虎帮宣布和东陵开战了,开战的地点就在隔壁的那条街,我刚从那儿过来,怕你们到处乱跑,特意来叮嘱两声,!”范无常掏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我说难怪整条街都没人?原来是你们两帮开战了?”黑道的事我和胖子都不太想搀和,不过看范无常的样子,很有可能在这场大战中受了不轻的伤。
“小心一点……”提醒之余,我下意识的拍了拍他的腰间,这习惯性的一个动作,却让我摸到他的腰间有一长圆形的硬物。
这感觉情不自禁得想象到枪上面去,同样的冰凉,别在腰间,不是枪还能是什么东西?
看来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就连范无常这用惯刀的人也佩戴起了手枪。
“呵呵,我没事……”范无常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避开了我搭在他腰间上的手,他又叮嘱了我们两句,让我们这段时间不要随意的乱走动。随即递给我和胖子一根烟,从我们身旁走了过去。
我和胖子点上烟,扶着陈默继续往前走。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五点了。桌子上留下了元邱写的一封信,上面给我们留言说老张找他去喝酒了,估计要玩个一两天,让我们不要担心,有什么情况的话拨打纸条下方的电话号码。
三个人,三个房间,元邱走了之后正好空了一个。可是当我准备把昏迷的陈默安置到元邱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间已经锁上了。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把陈默安置到胖子的房间里头。
此时,我和胖子全无一点儿睡意,脑海里依旧在回想那个诡异的蛇婴。虽说我和胖子还年轻,阅历还显得不够足,但见得少,不代表我们听得少。饶是我们闲暇之时在青松叔的嘴里听遍了各种灵异怪事,饶是我们看遍了不少的残缺古籍,仍旧没有听闻过这种似人非蛇,双头人身的怪物。
“那笑魇花,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抽了口烟,向一旁的红奶奶和慕容佳佳询问道
红奶奶沉吟了片刻,而后又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过这是一种邪花,用处女的鲜血灌溉而成,闻到这种香味的人,神魂俱醉,一旦被它迷住,有可能一辈子都沉浸在环境之中,永远都醒不来,但关于这种花的细节,我却是无法得知。”
最后,还是慕容佳佳给我道出了这笑魇花的来历。
她说,关于这笑魇花的来历,还得追溯到汉朝时期。
话说这东汉末年,巨鹿有一老者,手握一本太平天书,传弟子八人,组建黄巾力士,后又以逆天本事硬生生的截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