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绝代，可最后也不过一座墓碑。”
“天妒英才啊。”
冰神在墓碑面前倒了一行酒，轻声一叹。
而虚云闻言，也不禁沉默。
天妒英才啊。
秦涯的天赋，远远超过九星历史上任何一个武者，乃当之无愧的万古第一妖孽，风华无人可比。
若能给他时间，将来定是无上强者。
甚至名震混沌宇宙，万千世界也不是不可能。
“虚云，他真的死了吗？”冰神饮了口酒，望着眼前这座墓碑，似还有些不敢相信，“像他这种绝世人物，还未真正成长起来，他真的死了吗？”
“我也无法相信，但元神不存，只余肉身，与死何异呢，唉，当年的昊云殿主太强了，更是使用了燃血之法，若不是这么做，又岂能将其击杀。”
“我多么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我啊。”
虚云喃喃低语了两句，有些悲戚。
一旁的冰神见状，沉默不语。
在九星中，若是论谁的交情与秦涯最深，那毫无疑问便是虚云，秦涯的死，最伤心的便是他了。
“当年，你遇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小的超凡武者，修为弱得可怜，连圣境都没有达到。”
“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我很欣慰，好似看到了苍穹的未来，甚至，我自愿当你的护道者。”
“现在看来，我这个护道者一点用都没有，都没能怎么保护你，反倒是你拯救了整个九星……”
虚云说了很多，神色恍惚，似在回忆般。
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忽然，冰神脸色微变，朝虚云道:“其余八星发来消息，九星外围，突然来了一群不明的战舟。”
“好了，我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