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
“你和顾清的差距就差在这里。”
“他虽然对身边的人很好，但是却始终有一条线。”
“而你，却对身边的人太好了，太喜欢为他们争取一切利益了。有时候甚至不顾规则。”
这是几次聊天里，女人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你这么做，你身边的人确实会更团结在你身边。”
“但是，你别忘了，你是一个局长。是一个决策者。”
“除了和你亲近的人之外，你还管理着整个局里几百，上千人。”
“你这样偏向自己亲近的人，其他人怎么看你？”
“你作为一个局长，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谁喜欢这样的长官？”
“你这样是小圈子做法，而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管理者的做法。”
听了女人的话，白芷沉默了很久。
片刻，她说道，“对不起，局长。”
但是，她并没有收回之前自己的提议。
而见到她为了方泽这么坚持，局长那边失望的叹了口气，丢下句“下不为例。”然后就挂断了通信.......
通信结束，听着耳边那“刺啦刺啦”的杂音，看着一堆杂乱信号的监视器，白芷目光有点出神......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可能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所以方泽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起床的时候，魅已经乖巧的等在床边了。
方泽看了她一眼，然后任她伺候着自己洗漱，更衣。
之后，方泽一脸丧丧的出了房门。
昨晚睡着以后，他去了深夜调查室。
因为没什么好的调查目标，所以就随手选了个以前接触过的人调查了一番。
在听了一堆家长里短，他成功的得到了..........一杆破旧的秤。
这让他感觉白浪费了一晚上的演技和口舌。
然后他也发现了，果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渺渺啊。调查的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没有价值的。
要不是担心召唤的太频繁，丧失自己魔鬼先生的逼格、神秘感，方泽肯定死命的召唤渺渺，薅她的羊毛！
毕竟，这姑娘好像自从晋升成了觉醒者以后，保底奖励的影子武士的实力、智力好像都升级了。
虽然.......升级的怪怪的。
总感觉像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