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一无所有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傅南森，没有家世，没有父母，身边几个朋友哥们真心未知。
他进赌场，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细微的笑着，调戏道，“裙子短了，走光了——”
……
现在的他，离开了傅家，身上那层枷锁似乎也就没有了。
包小包怔了怔，从回忆里走出来，她忍不住望着他笑，半晌咬唇道，“有那么一点点像！”
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但是心情，却在傅南森的话语里变得恍惚起来了，所以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收了起来。
他这话的意思，是他已经想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吗？
“怎么了？不是你自己在电话里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很久很久以前么？”
“那个时候我只是街头一个小混混，难道不是一无所有么？”
包小包心里的石头陡然落了下来，她坦然的再次咧了咧嘴，坐到了他身边。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傅南森便封住了她的唇。
一阵肆掠后，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轻声说道，“我没杀你姐姐。”
“她后来被送走了——”
包小包的眼神在他低沉的声音里变得很是复杂。
这样一个消息，是傅南森亲口告诉她，她却不知道究竟要怎样面对！
难道他，真的把以前的事情记起来了么？
记起来那些事情，必然也会记起来，他曾经爱过那个叫夏青汝的女人！
明明知道了他没有对姐姐下死手后，她应该高兴的。
因为这样，她对傅南森的爱，便再也不需要隐瞒了！
但是为什么此刻，她会这么惶恐？
旧人旧事，她既盼着他能够记起，又盼着他永远忘记。
“所以南森，你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吗？”
傅南森感受到了她身体里的恐惧，忍不住认真看着她。
“我以前，做过很不堪的事吗？”
包小包摇摇头，没有对他的疑问做出任何解答。
毕竟她看见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况且之前傅汐悦还说过，以前傅南森会刻意加班到很晚，只为了在她的练习室外多站十分钟。
那多停留的十分钟，对于漫长的四五个小时的加班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你不记得自己像个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