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桌下面的空隙塞下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沈知念一怔，旋即有些一言难尽。
没想到陆憬川竟然……
没办法，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运作，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听着高跟鞋传来的声音，她神情紧绷，眼神警惕。
“陆总，这是上个月的报表，已经整理好了，还有这两份文件需要您签字过目。”
秘书云歌把文件交给他，站立在一旁，汇报着工作。
“这个月的销售额比上个月增长了百分之五……”
云歌刚说完，注意到陆憬川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狐疑的问道：“陆总，您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为您叫医生？”
“不必。”陆憬川语气冷淡，手指略抖的签完字，把文件递给她。
“好的。”云歌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对了，沈秘书今天来上班了，还需要像之前那样安排吗？”
这话顿时让沈知念竖起耳朵，忍不住疑惑的想，之前的安排是什么？
不自觉，她力道大了几分。
“唔……”陆憬川毫无防备，闷哼出声，以手抵额，遮住眼底浓烈情绪。
“陆总，您似乎发烧了，不然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云歌吓了一跳，皱起眉头，关切的提醒。
他的脸色看起来真的有些不好，耳朵也有些发红，看起来身体十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