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老张说完立刻换了副表情,皱着眉说道:“齐云升,那个通缉犯?”
“老爸你这变换的也太快了吧!换话题时能不能上点心,这也太生硬了。算了!我也配合你一下吧,对,就是那个通缉犯!”张菲说着还给了自己老爹一个大白眼,然后她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笑着对老张说:“要不这样吧,老爸!这事交给我来安排,做个实体实验,测试一下,看看这个齐云升有没有感受杀气的能力。”
“你不是科研人员你不懂,实验不是那么好做的。假设存在杀气这种东西,那不但要求施放所谓杀气的人最好多一点和施放的量最好要大一些,还要求被验人要处于绝对的静止和冷静的情况下才行。对了,更难的是实验双方还必须是双盲性质。”
“都得是瞎子?”
“不是,我的亲闰女啊,司马主席都教了你些什么啊,怎么和文盲似的?双盲实验就是要求发出所谓杀气的人和感受杀气的人都不能知道是在做实验,双方都处于最自然的状态,做出最自然的反应。如果他们是带着我是在做实验的想法参与实验,轻则干扰实验数据,重则直接导致实验无效。另一个难点是要在受验人身上装探测触点,脑部、心脏部位都要。你想想这事,即要让受验人带上探测装备,又要不能让他知道是在做实验,不好办啊!”
张菲又想了一会儿,说道:“应该可以,交给我吧,你列个单子,把注意事项都写上,我好安排人去做。”
老张慈爱的看了看闺女,柔声说:“最近身体没问题吧,多吃点东西,少动点脑,看你瘦的。”
“哎呀,老爸,我没问题,李姐和陈姐每天两次推血过宫,相当于我每天跑了十公里。我壮的和运动健将一样。”张菲笑嘻嘻的说着,曲起胳膊鼓了鼓想像中的肱二头肌,同时终于露出一个十八岁女孩的顽皮本性。
老张叹了口气,出了闺女的办公室,又站了一会,隐约听到里面自己闺女又在给人打电话,好象是打听某人的生日、招募电影学院学生和联系印刷厂等等问题。老张禁不住又叹了口气,他其实不是真的担心闺女的身体,而是烦闷于自己老俩口常常成年累月的见不到自己闺女的面。老张一面走回自己位于地下十二层的实验室,一面不仅又一次后悔十年前把女儿带到这里来。
老张自从被同学郭松山引诱走上探寻“内力”奥秘的这条不归路后,就一直从事相关研究。大学缀学,没有文凭,父母的不理解,亲朋的失望,朋友圈中关于他的“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