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的这一刻自己是如此的幸福,恨不得现在自己就有100万都借给她。一时间他竟对那个敲诈自己的姓金的壮汉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
“我让你依靠,让你靠,没什么大不了~”朗天涯不自觉的哼起了一首老歌。
关心生气的放下织了一半的黑毛线帽子,用眼瞪着朗天涯,她被打伤的左眼已消了肿,但还是有个黑眼圈。
“怎么了?”朗天涯不明就里。
“谁靠你了?你得说清楚,你说谁靠你了?”关心有点赌气。
“哎呀,就是哼个歌,没有故意占你便宜的意思,你看你生的那门子气?”朗天涯边说边向四周观望,希望找点事由转移一下她的视线。
突然他看见门外马路对面的金山公司门口停下一辆车,正是那天姓金的坐的车。
“快看,来了!来了!”
关心也没心思和朗天涯斗嘴了,忙把毛线活儿收拾起来放包里。二人来到门边趴在门玻璃上向外看。
只见那辆车慢慢停在了路边,姓金的壮汉从车上的司机位下车,关车,锁车,看来是车上就他一个人。
朗天涯突然拉开门出了小酒馆,向金壮汉跑去,边跑还边喊他:“金老板,金老板,我求你个事?”关心见朗天涯就这么直接上去了,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连忙向小酒馆老板道了个谢,就追了上去。
金壮汉听有人招呼他,停下进公司大门的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敲诈了两回的那对偷东西的狗男女,不禁有点诧异:“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他们见了我就跑吗?难道这是一对受虐狂,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找虐?”
“金老板,我们是来向您请求原谅的。北京这个市场太好了,我们还想在这儿再干几天,但是您发了话,不让我们在这儿干了,我们也不敢不听啊!这不,我们只好来求求您发个话,放我们一马!让我们再干两票。”朗天涯言词恳切,看来是想以情动人。
金壮汉当时就怒了。他上前用右手一把薅住朗天涯的衣领子,骂道:“再干两票,再特么干两票?当我的话是耳旁风是吧?春风过牛耳是吧?”
“金老板您别生气嘛,金老板!”朗天涯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按住了金壮汉抓着自己衣领的右手,同时右手搭向他的左肩。金壮汉自然用左手来挡,只见朗天涯右手往回一缩然后再向前一按,就把金壮汉的左手按在了他自己的颈下,金壮汉正想发力挣扎,却惊恐的发现自己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一阵酥麻之感从颈部传遍全身,他想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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