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自崖从睡梦中醒来,觉的脖子后面的一小片皮肤上,传来一阵锥心般的巨痛。他一下子被刺激的完全清醒了,这才发现身后有一个人,正在他的头上摆弄着什么。他本能的想运用内力站起来逃开,但他立即发现他的暗域被禁梏了。他伸手摸向头侧,发现在他脑袋上箍着一个环状禁梏术符。他知道这种术符,它是一种专门用来禁梏高手的高级术符,它能通过扎入头皮的细针,自动汲取被禁梏者体内的内力运行,并不需要外界的灵气。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上的禁梏符力开始减弱,最终慢慢消失。暗域中的内力一恢复自由,他伸手就想用腕上的剑符激发剑芒,将头上的术符箍削掉,但接着他发现腕上的术符串不见了。他这才想起,他身上的术符和符器早就都被搜走了。
他刚想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是谁,接着颈椎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他这才又想起他颈椎曾被人打错位了,他睡前刚刚将其恢复到原位,还没有完全固定住,所以他现在还不能转头。身后的那人也及时用手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乱动。他感觉到那人小心的用一个粗大的工具伸到他脑边,接着“砰”地一声,符箍被剪断了,他伸手把符箍掰开,从头上摘了下来。
溪自崖原以为身后救他的人是溪自峡,但转身之后才发现,对方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矿奴。对方手里拿着一个从蛛机的机械臂上卸下来的大钳子,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他看了看手上禁梏符箍上面的蚀痕,又摸了摸脖子后面,问道:“你特么的使的什么腐蚀性的药剂,怎么滴在皮肤上这么痛?”
“是一种强效软化剂,一般被用于顶级符骨的编程,非常贵。”
“也非常疼!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救了我。”溪自崖随手把符箍扔到一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看到除了面前这人,远处还有三个矿奴在那里用工具凿着通道壁上的符骨。他上上下下的扫视了一遍面前的这个中年矿奴,然后问道:“你是什么人?是哪座天府的卧底还是某个解放奴隶组织的人?”
“算是解放奴隶组织的人吧。”中年矿奴说道。
“为什么救我?我一直拥护奴隶制度,又不是你们的同情者。”
“这跟阶级斗争无关,而是简单的生死的问题。宇小姐他们已经带着挖出来的所有好东西跑了,我们都被抛弃在这里了。如果我们这些奴隶不和你这个奴隶主联合起来,争取坐上那条该死的飞船,等到符力罩里的这点灵气耗尽,咱们就都会死在这个破地方。”
溪自崖问道:“你一个奴隶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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