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不过，他却并没有急于告诉卡尔真相，而是转而问道：“说说吧，不受黑洞影响，如何办到的？”
张恒也一直没有小瞧过卡尔，并且还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所以，在卡尔展现出自己一时不能理解的力量时，他也会虚心不耻下问。
而且，这点对于他而言也非常重要。
虽然他也可以搬弄黑洞，但是却不能像卡尔这般随心所欲。
甚至，还能达到自身可以站在黑洞上边玩的程度。
“我记得你曾说过，在已知宇宙外的一些高级文明，能利用以及掌握宇宙的规则……”
对于能和自己畅通无碍交流之人，卡尔也一向都会不吝分享的，他继续道：“而我们已知宇宙的暗位面和虚空，也是盘古文明用来利用和掌握宇宙规则的一种方式。”
“如果你的说法成立，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也利用甚至是掌握宇宙规则，来实现自身不受黑洞影响呢？”
“在已知宇宙内，论对暗位面和虚空的熟悉程度，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自认第二，就没人敢自认第一，凯莎也不行。”
“所以，我能借助暗位面和虚空，间接利用和掌握宇宙规则……”
卡尔选择了用张恒比较好理解的说法，进行解释道。
总而言之，他刚刚那种无视黑洞影响的能力，还是在借助暗位面和虚空在进行的。
他之所以能开发出这种新玩法，其实也还是与张恒来到已知宇宙后，打开了他的眼界脱不开干系。
如果他不能认知到，暗位面和虚空就是一种利用和掌握宇宙规则的存在，他也不会想着以此也让自己能利用和掌握宇宙规则。
“关于利用和掌握宇宙规则之事，我记得是在不久前，我去冥河星系的时候才与你说的吧？”
“我都没能玩明白，你这么快就玩明白了？”
听到卡尔还是有些装逼嫌疑的话语，张恒表示有些不信道。
即便有暗位面和虚空这两样现成的东西存在，他也不能这么快吧？
“没错，可以无视黑洞影响之举，确实不是我的突发奇想，而是准备了上万年的想法。”
“只不过，以前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想法。”
“而且，以前也只能偶尔无视黑洞影响，不会像豁然开朗后这样，可以没有任何风险地稳定进行下去……”
卡尔继续解释道。
这也是他刚刚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