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假。”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雪衣女子上了前去,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无头死尸一番,徐徐道:“此人不是樊楼中人,更不是酒保王二。”
“你是何人?”程道问。
“噢,这是祝某爱女,名令仪。她对楼中事务,了解得比我多得多。”
“原来如此,祝娘子为何说此人不是樊楼酒保?”
祝令仪道:“此人右手虎口有厚茧,乃常年习武所致,且——”
她目光落在血淋淋的脖颈处,半晌,“他的这外衣是临时换上去的,第二颗一扣错位了。”
闻言,程道也望向尸体。
果然如祝令仪所言,那外衣穿得寥寥草草,大约是换衣之人换得急,连扣子都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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