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我素问公子断案之名,依公子之见,那死者死因为何?又为何出现在公子床头?”
她神色肃然,欲言又止,显然是心中有事,却又遮遮掩掩,不肯明言。
顾易见状,起身反问:“姑娘为何如此关心此事?”
祝令仪站定,一脸高深地望着顾易,缓缓道:“昨夜丑时,公子离开过樊楼,五更时分方才回来,我有一问,公子去了何处?”
顾易大惊。
他昨夜醉酒,一直昏昏沉沉,今日在樊楼醒来,全然不记得昨夜自己是怎么上的楼,更不记得昨夜自己究竟有没有离开过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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