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在他小肚子上,“鸡冠头”当场就被我给放倒在地。接着我蹲下身子,手握烟灰缸朝他的脑袋瓜上又是连续猛击,两三下之后,鸡冠头就被打的满脸开花,血肉模糊了。
我身上白色的纯棉浴袍,星星点点全是血迹,宛如雪地梅花开,然后我拍拍手朝着“虎哥”咧嘴一说说:巧了!我也叫虎哥,你说咱俩这二虎相争,谁会受伤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