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儿排此舞又让这名我见都没见过的黄衫跳这支舞,含义何在吗?”
“这我怎么知道?”
云杉冷笑一声,须臾,才道:“她是要借这些来羞辱我啊。此曲叫《春海潮生》,是一位擅长音律的鸿儒专程为我所作。在此之前,除了我,也无人可以去跳。”低下头,不由自主唏嘘,“人生莫测,当真很难预料。我凭借一股义气,原本只想逃离不想面对的事情,怎么会想到居然还有今天?”说到这儿,她目光投向舞台旁边的乐台。
那里,二十把奚琴正在齐奏,乐曲的速度加快,让人犹如看到海上归来的白帆点点。冷香儿的琵琶声起,犹如渔歌远远传来。接着琵琶一起合奏,由远而近,好像逐歌四起的画面铺开。水晶琵琶琵琶扫轮弹奏,描绘的是渔舟破水,春海掀起波涛拍打海岸。渐渐地,渐渐地,乐曲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归舟远去,海面也似乎安静了不少。悠扬徐缓的水晶琵琶声袅袅结束,听曲的依然还在回味。
云杉的话,说到刚刚那儿便已结束,可是,她的心神,却在这显然胜出舞蹈许多的琵琶演奏中,飘扬起来,飞出很远。
一曲《春海潮生》而已,难道还隐藏了很复杂的故事吗?
程倚天轻轻呼唤了几声:“云儿,云儿……”她也未成回神。
程倚天微微怅然,好在,他并非小肚鸡肠之人,也无意一定要将她的秘密挖出个究竟。
好一会儿之后,云杉方才从刚刚的出神中醒转过来。想到不知不觉又将程倚天怠慢,她的心里,还是涌起一丝不安。
冷香儿从乐台上下来,乐姬们继续弹奏其他曲子,莲花台上,献舞的伴侍们继续跳舞。
黄衫和白箭一起趋步来到宫主面前,拜倒:“奴婢献丑。”
莲花宫主肖飞艳含笑让她们起来。
曲听了,舞看了,华毅扬开口对肖飞艳说:“肖宫主,可还记得齐王府的水夫人吗?”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肖飞艳大大方方承认:“你说的是水心月,本夫人当然记得。”
华毅扬虽很为难,但是,为了不再夜夜受附骨针的折磨,还是放下身段对她说:“水夫人送给在下一个礼物,在下消受了多日,着实消受不起。据说此物来自于夫人处,在下辗转曲折来到这儿,恳请夫人收回去。”
冷香儿怀中的水晶琵琶被拿走,此刻她走上来,为宫主斟酒。冷香儿下去,肖飞艳才瞧着华毅扬微微一笑:“这话说得好有意思。”又停了许久,才接下去:“那个水心月,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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